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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怀端端正正的背靠椅子,双手环抱着自己,一五一十说出自己的想法:“麦杰右手小手臂粉碎性骨折,伤口是被钝器生生打碎以及没有得到及时救治形成的。麦宵,这样的情况没人会不怀疑你,特别是在画廊看到你对他的态度后,你知道的,我们都怀疑你。我不介意屈打成招,反正有用就行。”

说着,童怀真就扭动着手腕,发出骨头摩擦的嘎嘎声,仿佛在提醒麦宵,这是最后的机会。

麦宵性情胆小,本以为吓一吓就会说出实话,但他却一口否定了所有关于虐待的指控。情绪激动,被冤枉的委屈让他泪如雨下,一字一句,带着嚼穿龈血的恨:“我从没打过他,你不信你自己去问他。”

麦宵眼中的坚定直视与之前躲闪的目光形成鲜明对比,让童怀感到恍惚。他看得出来,麦宵眼里没有谎言中常见的心虚,那解释是真真切切的,可那恨也是真实的。

童怀被那目光看着,感到不适,关上审讯室的门,隔绝了外界的声音。他站在审讯室另一边的监控室,看着麦宵沉默地低头搅动手指。

“老大,我觉得他没有撒谎。我……我在跟着小杰过程中偷偷观察过,麦宵脾气很不好,经常骂小杰,说着要揍他的话。可是……可是却没有看见过一次麦宵对小杰动手。”李仁说着自己的见解。

他听说麦杰来了灵调处,立马结束童怀给他的放假,跑过来又不敢直接去找人,毕竟在麦杰认知里他们并不相识,只是李仁单方面跟着麦杰而已。李仁也只能在暗中偷偷看了几眼便赶忙过来跟着审讯。

“如果不是他,那他这幅样子情有可原。可如果真是他,那他演技可拿影帝了。”

话毕,门外传来阵阵吵闹,听着麦杰撕心裂肺的哭喊,童怀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都心有不忍,急忙出去查看。

可审讯室里端坐的麦宵,与麦杰留着相同血液的亲哥哥,却无动于衷,眼睛眨动频率都不变,淡定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童怀心中疑虑不解,也只能先将其放下。

未成年保护协会的社工正在尝试让麦杰冷静下来,安慰着他,希望他能在没有哥哥在场的情况下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