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心中的疑虑未消,他迅速伸手想要揭下面前人的人皮面具,但手抓空了,那是真正的脸,没有面具。
空空如也的手,环首匕首伤了也不消散的躯体,汇集成现在空洞的眼睛。
“是不是很滑,我都说了我保养皮肤一绝,要不要我教你啊免费的哦!”
厉台说完漏出傲娇小眼神,自卖自夸地推销着自己,然后趁童怀发呆之际,他也伸手抹了一把童怀的脸。
那冰冷的触感让童怀后退,同时他用力地拍开了厉台的手,动作干脆,声音清脆,连楼梯上的脚步声都为之一顿。
厉台的微笑霎时僵硬,温柔不再,只剩下冷笑。
“别碰我。”童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冷硬,他的目光如刀,直刺厉台。
童怀看着厉台,后者似乎在沉默中咬了咬后槽牙,然后抬起被拍的手,似乎在研究那一击拍打:“被打的还挺爽,要不有时间我们两个切磋切磋”
童怀给了他一个白眼,心中暗想:这人脑子有病?被打还爽个什么劲
但无论如何,有病没病还得再看,他得先把人留下来才能确认这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