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问我外公。”满白说着,转身就要跑出去。
童怀看着他的背影,补充道:“顺便,把苍年也叫进来。”
满白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童怀则静静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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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年进来时,童怀眼睛正一瞬不动的瞧着桌上匕首,看向门口,苍年顶着炸毛头发,脖颈上血呼呼的,一条细长的红丝线围绕着脖子,满脸都是紫青色。
“你今天是研究了电击、上吊和毒药相加的死法”
他实在不理解苍年为什么那么执着于研究一万种死法的书。他刚进入灵调处时,每天都被苍年稀奇古怪的意外搞得心脏骤停。
后来知道他活了上万年,不老不死,活够了也没有办法求死时他好像就明白苍年为什么那么执着研究各种死法。
有时候死亡才是最好的选择。
“老大,满白说你找我”苍年这人每次见到都是笑呵呵,很像慈祥的老人,也只有这点才符合他年纪了,要不是他知道这人年纪,第一次见都会以为这是一个稍微老成的二十几岁年轻人。
“你是医师,当时厉台死后后续是不是你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