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略带潮湿的吻印在了额间,太过?轻柔,像是小猫在身上踩奶,安格斯感到心口?一阵痒意?。

吻,由上而下,从额间、双眼?、鼻梁、鼻尖,又落到他受伤的脸颊上。

他反应的速度不慢,躲过?了那枪尖的大部分攻击,脸颊的皮肤太嫩,血流如注。

那伤口?看着?恐怖,事实上并没有多深,从训练场出来的这一路,伤口?已经愈合了,只留了些干涸的血迹在原本的伤口?处挂着?。

雄虫伸着?粉嫩的舌尖,一点又一点的,将安格斯脸上的血迹舔舐干净了。

“有点苦。”小雄虫委委屈屈的声音传来。

嘴巴微张,舌尖还伸在外面,没来得及收回,半碰不碰地点着?安格斯的唇角。

诱惑,绝对?是诱惑。

谁能拒绝高贵清冷的绝色美人的有意?诱惑?

管他哪位圣人能忍呢,反正?安格斯是忍不了,他从来都受不住小雄虫的美惑。

气?血上涌的安格斯头?脑昏沉不已,身子向前探去,终于吃到了那透着?香甜气?息的唇。

“唔,慢些,慢些,亲爱的。”

放开?圈着?爱人的手,将双手揽在对?方的背部,双手抚摸着?那厚实有力的肌肉,半推半就地配合着?爱人的进攻,身子一转,改成了他靠在墙上。

“好香,你身上好香,我们俩用的都是同一款沐浴露,怎么你身上就这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