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有些累,没等虫帝发话,加尔拽着?拉塞尔走向沙发,翘着?腿,坐在了沙发上。

雄虫突然移动脚步,没有准备的拉塞尔被拖着?项圈,一踉跄。

“咳咳。”本就被束缚住的喉管被猛烈挤压,疼痛和窒息感随即刺痛着?拉塞尔。

他知晓这并不是加尔殿下想做的,一切粗暴的举动都是在演戏给虫帝看。

拉塞尔理解银发雄虫。

虚浮着?脚步,跟着?小雄虫来到了沙发边。

一个被惩罚的雌虫自然不可?与雄虫同坐,没得到雄虫命令站着?的雌虫,只?能跪在雄虫脚下,卑微地盯着?地板。

按照主星上雌虫的遭遇,拉塞尔缓缓弯下腰,跪在了雄虫腿部的侧边。

“没错小加尔,雌虫都是贱胚子,你?不下狠手?教育他们一番,他们还找不准自己的定位呢。”

“我家这个不争气的雌子还是被我给宠坏了,瞧,送给你?教训教训,身上那些硬骨头是没了,人也老实多了。”

拉塞尔这叫被宠坏了?

他在皇宫里生活的连佣人都不如,只?能被圈禁在比下人房还差的失修小阁楼里,根本不被自己?的父亲在意。

还真是撒谎不眨眼?的恶毒雄虫。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做的又是一回事。

加尔不舍折辱拉塞尔,可?为了大?计,他必须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