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变态,老变态。

加尔头一次如此憎恨一个人,他总算知?道拉塞尔这样算作尊贵的皇子身份,是如何在虫族被?养得灵魂凋零不振的。

“一定很疼吧。”雄虫用怜悯的眼神望向可怜的拉塞尔,“等敷衍完了那?个老变态,我会把你治好的。”

拉塞尔惊愕地抬起头。

他很小便失去了疼爱他的雌父,身为皇子,地位却?连皇宫内有些地位的仆从?都比不上,受了无?数欺辱和压迫。

那?些给?他送营养液的仆从?,经常坏心眼地有意?‘忘记’给?他送饭,反正他少吃一顿也不会出事,管家也不会因此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在他无?故遭受雄虫攻击后,作为虫帝的雄父也只是责怪他未让未婚夫满意?,没有关心他的状态是否还好。

‘一定很疼吧。’

在虫族,似乎雌虫就是强悍无?惧的。

受点伤、遭点打,是雌虫的正常生?活,仿佛他们是一群与雄虫不是同种族的无?痛觉生?物。

他从?未受过?这类关心。

身上刚刚让其他雌虫帮忙拿刑具打出来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被?一股暖意?包裹。

“是有些痛。”拉塞尔对?焦虑地紧咬嘴唇的小雄虫温柔一笑?,“这不是为了让佩里那?个……老变态放心吗?有您在,一定能治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