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塞尔,你别紧张,这小狐狸是在开?玩笑?。”

被?雄虫折辱多日的雌虫是怎样的?

重新回到加尔面前的拉塞尔是真正让他吓了一跳。

穿着的衣物被?撕得像块破布,破破烂烂地垂挂在身上,这破烂的衣物可不是被?撕开?的,红黑相间的血迹在衣物上沾得到处都是,裸露出的皮肤上也满是程度不一的伤口。

雌虫的恢复力堪比兽人,这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代表拉塞尔刚刚受过?一顿伤害。

颈部?戴着一个看上去极细的皮质项圈,拉塞尔脸色苍白,反复张着嘴巴,但似乎被?颈部?的项圈阻碍了呼吸,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呼吸得十分艰难。

双手手腕被?一根铁丝一样的细绳勒得很紧,被?绑在背后,细绳上探出一根绳子连接在颈部?项圈上,手腕和手臂若是移动分毫,都会导致颈部?被?束缚得更紧。

给?雌虫带来极大痛苦。

“拉塞尔,你这……也太真实了吧。”加尔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不敢有所动作。

他害怕自己毛手毛脚的,对?拉塞尔进行二?次伤害,“这,这是真的伤口?”

“是的殿下,如非是真实伤口,那?位是不会相信您之前说法的。”拉塞尔连语调都变得虚弱了许多,双唇干裂起皮,更像长久未进一滴水的样子。

拉塞尔对?自己下如此狠手,都不愿回到虫族,这虫族到底有多可怕。

“我这快要坚持不住了,殿下,请您站在安格斯将军的身后。”雌虫的脸色从?苍白变得发青。

什么坚持不住了?他在坚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