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将此事在睡前?说给安格斯听,被安格斯好一顿教训,当晚的‘好菜’他都没吃得上,被人提溜着耳朵教导了一晚上的虫族基本常识。

那次之?后,加尔彻底认识到了什么?是雄虫、什么?是雌虫,再也不敢对?近卫队的艾登他们勾肩搭背了。

“殿下,您可?以转过来了。”

每次等拉塞尔出?声告知,加尔才会缓慢地?转回去。

“今天感觉怎么?样?脑袋有没有更清楚些?”拉着安格斯一起坐在雌虫对?面?。

“是的,头部隐隐的疼痛不见了,看?东西也清楚了些,多谢您。”拉塞尔坐得笔挺。

“你精神海里到处是黏糊糊的脏东西,估摸着就是那东西堵塞了你的神经,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忍过来的。”

想到遍布那片灰暗世界的粘液,加尔似乎感觉自己的手又被那脏污粘液包裹住,恶心地?直把脑袋往安格斯怀里撞。

“抱歉给殿下添麻烦了。”拉塞尔说道?,“殿下,虫族的大部分雌虫都要经受此等痛楚,我们已?经习惯与头痛共存了。”

“你说什么??”加尔震惊地?猛抬起头,好在安格斯有猫科动物的反应速度,不然可?躲不过雄虫撞向他下巴的这一击。

“怎么?没听艾登他们提过。”

他手下的雌虫数量也不少,这些雌虫在他眼皮子底下,整日遭受此等疼痛,自己还未曾发觉。

要他这个领主?还有何用?

加尔举起通讯器,准备联系在外面?守卫的艾登,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