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吞咽了分泌过多的唾液, “看?来厨师上次听我的建议,多放了辣椒, 辣子鸡丁吃的就是从?辣椒中挑鸡肉的感觉。”

他的母亲是四川人,他有着二分之一的四川人血脉,天生对川菜感兴趣, 四岁的时?候就能跟着妈妈吃麻辣火锅了。

无论是按照人类的说法还是虫族的习惯, 处于‘病’中的雄虫不应该用如此刺激性的食物。

早饭吃个面条都要加上小半瓶辣酱,这类红彤彤的菜式不会让加尔身体不适,还会让他有个好心?情。

安格斯虽然不吃,但他也不会阻止加尔吃。

雄虫把菜吃干净了、饭还没吃干净的时?候,他还会端着盘子给雄虫再打些他爱吃的。

塞了几口米饭下肚,加尔感到?了血糖快速升上去?的快乐, 事实上有雄虫营养液顶着的他根本不会影响到?血糖。

胃里塞点食物才叫身体在?摄入营养,是加尔的心?理暗示。

又扒拉了几口菜后?,想?起安格斯还未吃上东西,加尔打开饭盒的最后?一个夹层,想?看?看?这最后?一个菜是否符合安格斯的喜好。

艾登还记得安格斯的口味,饭盒最下方放着的是一份没有辣椒的番茄炒蛋,也是安格斯最喜欢的一道菜。

盛着红黄色的番茄炒蛋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吃过了吗,拉塞尔?”

“您的部下已?经带我去?食堂吃过了,厨师的手艺很不错。”拉塞尔僵硬地回答道。

“坐啊,我和安格斯都坐着了,就你一个站着,显得我像什么旧世纪的大奴隶主一样,快坐下。”

雌虫的身体素质和战斗力远超雄虫,数量也比雄虫多上数倍,只要权利握在?手,能把控雄虫精神力释放的方法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