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通讯器那头,被倦意袭扰的加尔用牙齿咬破了舌尖,疼痛令他忍不住发出了哀嚎。

舌尖软肉被咬破的刺激可远大于手?指掐大腿,脑部神经激烈颤抖,加尔猛地?睁大了眼睛。

“咬自己做什么?”安格斯瞬时松开了雄虫的手?腕,看着雄虫嘴角流淌着鲜红的血,还对他露出了安慰的笑。

心脏像是被重物击中?了般,沉闷又满是痛楚。

“阿莫,去?取止血药粉来。”安格斯手?指捏住了小?雄虫的两腮,强制打开了雄虫的嘴巴。

不确定雄虫到底伤到了哪儿,不想见到加尔受到二次伤害,他也只敢稍微用点力气,好在雄虫愿意配合,主动张开了嘴。

“咬到哪儿了?舌头,还是其他地?方。”安格斯急得?恨不得?把?脑袋塞到加尔的嘴里,“别说话,还在流血,别再加重伤口了。”

“唔……”加尔刚想张口安抚这只被自己吓到了的大狮子,就?被对方一下捂住了嘴。

“在止血药发挥作?用之前,不许说话。”

通讯器的语音模式还未挂断,战舰指挥室里的军雌们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

对雄虫的关心强过他们对雄虫身边出声的家伙的好奇,通通关切地?围了上来。

其中?一位被挤到外围的军雌大喊道,“殿下,您受伤了吗,我们的战舰上有最好的药物以及一位专攻雄虫医学的专家,您是否需要我们提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