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甚至比之前还要?瘦,胸肌都小了一圈。

“我保持不了多长时间的清醒。”加尔打了个哈欠,眼皮又有合上的迹象。

想问的事情还没?有答案,安格斯的表情看上去很严肃,估摸着这颗星球上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必须保持清醒。

他笑?着将手往被子里探去,在安格斯担忧的视线下,大拇指和食指指尖夹住了一丁点大腿侧的肉。

狠狠用力掐下去。

“唔,哈……”

剧烈的疼痛能?让他保持头脑清醒,学生时期,困意?上来了听不进?去课,他就常使用这招。

在需要?他这么做的时候,加尔从来不手软,他对自己也如此。

指尖掐着薄薄的皮肤猛地用力,痛意?令他像只被烫熟的大虾,在被子里弓起身子。

安格斯一把掀开被子,雄虫白皙的大长腿上浮现出一抹深紫的掐痕,“做什么?”

雄虫的皮肤太嫩了,安格斯总是小心翼翼地收着力气,圈着雄虫,情绪高涨时,握紧拳头抱着他的小雄虫。

他已?然很小心,每次结束,雄虫身上还是有一大堆痕迹,安格斯很是心疼。

如珍宝般护着的宝贝竟然把大腿掐到快流血,伤害雄虫的人是雄虫自己,安格斯没?法发泄怒火。

他只能?把雄虫冰冷的双手握在自己的掌中,阻止小雄虫继续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