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将手?指卡在兽人的唇齿间。
羽毛撩动着心脏,安格斯血管里燃起阵阵痒意,他想紧闭起双唇,以免口中泄出什么令人尴尬的声音。
嘴巴闭了?一半,齿间却挡着‘异物’。
是雄虫的手?指?
安格斯自?知兽人的犬齿有多锐利,自?己?这么咬下去,雄虫的手?指定然会断成两截。
生怕伤到他家小雄虫分毫,安格斯张开嘴巴,忍耐了?许久的声音从口中流出。
“唔……”男性低沉的闷哼声,夹杂着些?许难耐的情|欲。
阿峰听见通讯器那头传来的动静,反应了?几秒钟,“呃……”忍耐到极点?的痛苦声和愈发厚重?的喘息声再次传到耳中。
彻底意识到通讯器那头的情侣俩在做什么,阿峰将通讯器丢了?出去,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听接触到的外星种?族们说,雄虫是最没有长性且多情的生物了?,能在同一时间只与一只雌虫交往,已经算是对?感情忠诚的雄虫了?。
加尔对?他的爱人热情从未被浇灭,一年多的时间,这对?情侣的感情点?了?长期助燃剂似的,无时无刻黏在一块儿?。
有几次情况紧急,阿峰不得不在夜间打?通加尔的通讯器,接过?通讯器的都?是安格斯。
这两人之间的爱情有多热烈,阿峰是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