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来的佣人?们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对差点伤到小殿下这件事似乎心有?余悸,几人?迅速将那有?些危险的雕塑搬走了。

“哥哥,哥哥,别生气了。”站在?后方个子稍矮一些的雄虫幼崽贴在?兄长的背后,露出了小脑袋。

圆圆的杏眸透过前方雄虫的肩膀,打量着这个从未在?宫殿中见过的英俊雌虫,不知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眼尾羞得粉红。

“米尔,别忘了雌父教我?们的,除了雌父以外的所有?雌虫都是卑贱的,那群满脑子肮脏事的家伙靠近我?们雄虫总是不怀好意。”

小家伙拉着弟弟往后退了几步,虽然他的个子没法和一米九几的雌虫相比,气势上倒是不输。

“还不离开?这儿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小心我?让人?去找雄父,将你们关进监牢中。”

过度骄纵、视雌虫性命为草芥、不分好坏与?善恶,这就是社?会教育之下成长起来的雄虫幼崽。

当今虫帝有?四十多名子嗣,只有?眼下这两只雄虫,而虫帝只能由雄虫继承。

也就是说,等虫帝生命走入尽头时,继承虫帝之位、掌管这个国家的雄虫很可能是眼前这两只雄虫中的一位。

傲慢娇惯的兄长,还是畏首畏尾的弟弟?

无论陛下选中的是哪位,拉塞尔都有?种他们的国家要完蛋了的预感。

“你,知不知道主殿是陛下的私人?场所,其?他雌虫非召不得入内,擅自闯入者是要受刑的。”

见被殿下厌烦的雌虫一直站在?原地无动于衷,雄虫身后的亚雌仆从上前,想替自家主子出头教训一下不知尊卑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