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新养了一只宠物,新鲜劲还在, 小婴儿饿了、尿了、哭了,雄虫都会放下手头上的事情, 立刻到婴儿的面?前,尽可能满足他?的需求。

第二天晚上, 几乎每三到五个小时会被婴儿哭声吵醒,雄虫对养育小婴儿失去了新鲜感和兴趣。

尖锐的哭喊在寂静的空间内显得异常吵闹,已经两天未能休息好的雄虫再次从深度睡眠状态被吵醒, 抱着?脑袋崩溃地呼喊着?他?身旁的兽人。

“尿垫还够吗?这小子怎么又能尿又爱干净, 一个多小时前不是才给他?换过尿垫吗?”

也只崩溃了一小会儿,加尔就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了。

让爱人独自起床照顾孩子,他?自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这种渣男才会做的事情,加尔可是做不到。

“可能是乳果蕴含的能量太丰富了,不太适合人类婴儿, 喝下去的乳果汁液这孩子基本?翻倍排了出来。”

安格斯熟练脱下沉重的尿垫,扯着?小婴儿的两条腿微微向上,用纸巾擦拭着?柔嫩的婴儿臀部?。

婴儿床上的人类婴孩儿大概感受到了安格斯的善意,停止了哭泣,大眼睛眨巴眨巴,盯着?这个弯腰给他?换尿垫的的男人。

“还是让阿峰送点牛奶来吧,人类小孩没?有母乳也可以?喝牛奶。”加尔困得眼皮下坠,倚在墙壁上,陪着?耐心地给婴儿擦屁股的安格斯。

“起来做什么,待会儿冻着?了怎么办?”见雄虫脑袋直往墙上撞,安格斯快速给婴儿换好尿垫,一手垫在雄虫的脸颊下,一手扣着?那大敞着?的睡衣。

“这孩子是我要留下来的,呜……我得负责……”话说了一半,困得眼睁不开的雄虫被困意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