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雄虫睥睨地扫着这一圈战士,“这是不是玩笑话,有谁不服气的话……”

“我随时欢迎有人尝试把我从领主的位置上拉下来,当然,失败的可能性有多?大,你们可以自己衡量。”

站得离他有七八步远的安格斯向?雄虫靠近了些,像一座始终不会离开的坚毅靠山,守护在加尔身后?。

他在用行动告诉众人自己的选择,有谁试图站在雄虫的对立面,就是他安格斯的死敌。

“林先生。”加尔走?向?已经缓和些的人类,“抱歉,是我管教不周,让你们受惊了。”

“殿下,您太客气了。”林明宇震惊地望向?俊美的异族。

林明宇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上位者给他们平民道歉的场面,更没想到动一动手指就能灭掉人类的外星领主竟然向?他表示歉意。

脑海中那?一大堆对外星人的不良印象疯狂动摇。

“错了就要认错,这是我爸妈从小教我的。”加尔道。

“您的种族也是称呼父母为爸爸妈妈的吗?和我们人类的称呼一样。”男人瞪大了眼,眼角的皱纹都被撑平了。

一松懈暴露了人类的灵魂,“我们高等虫族分为雄虫和雌虫,称呼自然与你们不同,我们称呼雄父和雌父。”

“阿峰在我的战舰上那?几?天,和我提到了爸妈这两个词,怎么了?我用的不对吗?”

“对,用得很对。”

自己现在真是,谎话张口就来,撒谎都不用打草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