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雌虫都难以承受的剧烈疼痛在脑部炸开, 四肢酸软无力、呼吸艰难、胃部时不时泛着恶心。
这?些算不上最难捱的。
‘凭什?么你是雌虫,他?是雄虫?凭什?么你们雌虫要受热潮的苦,还?要为雄虫奉上你们努力获得的一切?’
‘雌虫明?明?是高等虫族的强者, 却拥有着弱势方的地位,高等虫族的社会规则烂透了。’
‘你曾经反抗过命运的不公?,怎么, 换了个年轻优秀的雄虫,就不一样了?双标又卑鄙的雌虫?’
他?坚持了三天三夜,这?72个小时内,来自灵魂的无数道?质问疯狂冲击着艾登艰难维持的理智。
‘别坚持了,顺从原始冲动,你会比现?在轻松多了。’
‘还?能恣意报复那群把你们的真心当做垃圾的雄虫,这?样不好吗?’
仅剩的理智与原始的暴虐冲动在雌虫的身体内厮打着。
压制杀戮欲的后果是, 疼痛伴随血液贯穿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骨头与皮肉脱落与分离, 又因为雌虫的超强恢复能力重新黏连在一起。
被小刀一点点刮去皮肉,无法昏厥, 清醒地感受着自己被活剥开来。
三天的时间比三年还?要长?。
每一只没有雄虫陪伴渡过热潮期的雌虫都要遭受这?类痛苦,有些年纪较大的雌虫独自忍耐了上百轮热潮期,也遭受了上百次绝望。
无论他?们身居何等重要职位、信息卡上有多少可?能永远花不完的财富。
没有雄虫接纳他?们, 最终的结果便是死于无法满足的热潮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