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只有我?们俩了。”银发?雄虫圈着安格斯的蜂腰,露出小狐狸得逞般的笑。
“我?去把门锁了。”小雄虫已然不清醒了,安格斯还得保持理智。
如若被闯进来的人看见了雄虫和他在医务室亲密,他的脸面倒无所谓,对?兽人来说只要爱人感到舒服,谁上谁下的不过是位置的区别?。
雄虫的形象却容易受损。
“阿莫,把门反锁了,任何人不得进入,这间屋子的监控和监听都关闭!”吩咐完,银发?雄虫急不可耐地贴在安格斯的唇上。
平时?总是温温和和的雄虫到了做那种事时?,像换了个人格,霸道?且粗暴,追着安格斯一个劲儿不放。
一开始安格斯清醒后,总是对?自己身上的青紫斑痕是银发?雄虫做的这件事感到迷惘。
后来经历太多次,他也?就习惯了。
毕竟雄虫从?未伤害过他,做的事情是为?了两人更好的‘交流’。
况且就凭雄虫那点小力气,再加几倍,在皮糙肉厚的狮族兽人这儿,多是给两人增加趣味的。
被赶出去的亚雌医生竟敢勾引他家小雄虫,那比加尔还不如的小身板,估摸着在他家小雄虫这儿一轮也?受不住吧。
“哼。”大猫傲娇地用鼻子发?出一声气音。
手掌放在银发?雄虫的后脑勺处,让雄虫努力的小脑袋埋地更深些,“乖,别?急,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