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光秃秃的头顶开?始冒出了点小汗珠,脸部肌肉僵硬,笑容也更加尴尬,拳头攥紧,处于极度焦虑的状态。

“这个字念什么?”又翻了一页纸,看似随意地指了其中一个文字,询问男人。

“呃……”

“怎么,这个字念‘呃’?”语气严肃,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不,不是。”男人紧张地差点咬到舌头,“这个字念‘团’,人类的观念中亲朋好友团圆在一起是极好的事情,您一点就?点到了这个在人类心中十分重要的事,您与咱们人类一定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前世?修来的缘分,这点说?的倒没错,几个月前,他还是愁于考研的单纯大学生一名呢。

谁曾想几个月后,他成了被放逐到地球的高等虫族。

无法公开?他这具身体里是人类灵魂的真相,人类江夜成了永远被掩埋的过去,以后也只能带着雄虫加尔·伊莱的名字生活下去。

“有什么不对吗?”安格斯的兽人本能让他察觉到了雄虫骤然低落的情绪。

他不知道雄虫究竟为何会低落,但狮王不会让他的王后独自承受委屈,安格斯的手掌贴在雄虫的额间,覆在雄虫耳边用他具有磁性?的嗓音努力撩动着加尔。

“没事。”耳朵被吹出来的气息闹得直发痒。

敏|感部位为耳朵的加尔感到身体仿佛有电流通过,身上痒得更厉害了,扭了扭腰,手轻轻拍打在离自己?脸颊过近的兽人的肩膀上。

被雄虫示意离远些的安格斯面容冷峻,虽说?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听话地直起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