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不是踩着那只异兽的内脏过?来的吗?”想到雄虫被揭穿时的小表情,安格斯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我……”加尔把头埋得更低了,整个脑袋缩在了金发兽人的胸口。
直到他听到了头顶处传来低沉又富有磁性的笑声。
“不生气了?”像是生怕金发兽人再跑了,加尔环着对方的手臂勒得紧紧的。
虽然他这点小力气在兽人族,连未成年小朋友也比不上。
可?不知?为什么,安格斯就愿意惯着他,也乐意被人圈着。
“我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安格斯道。
加尔抬起头,恰好与安格斯郑重严肃的眼神对上。
不是青春期对感情懵懂的小孩子,有些?话无须多说,只要一个眼神就互通了心意。
“那上面是不是能?看到很远的地方。”加尔抬头望向?安格斯跳下来的树干。
他渴望自?由,雄虫同样渴望自?由。
加尔同他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会灵魂出窍般,对着窗口发呆。
有时候是看着远处的风景,有时是注视着土地里挖出来的沾满了泥灰、锈迹斑斑的奇怪物体。
他能?感受到,加尔的灵魂似乎不属于高等虫族。
“我带你上去。”
安格斯变出兽爪,抱着雄虫,在树干上轻盈地跳跃,几步跳跃后,坐在了高处最粗壮的树干上。
担心雄虫坐不稳会从这三十多米的高处掉下来,安格斯充当了靠垫,让雄虫靠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