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大皇子不会永远回不到宫殿中,监牢也?不会因为意?外发?生大乱起来,他也?不会成功出逃。
不会被追杀到名为地球的荒星,不会被加尔捡到。
仔细想想,蠢货大皇子这辈子也?不是一无是处。
“那家伙骨头?太脆了,估计是成天酗酒又不锻炼的原因,我‘轻轻’咬了一下,脖子就断开了。脑袋掉在地上,像球一样,还滚了很久。”
安格斯描述的画面太真实,原本趴在枕头?上晃着腿的加尔仿佛感觉到床下有什么球形生物在滚动,心里毛毛的。
小时候对黑暗和床下的幻想又复苏了,加尔悄悄缩回小腿,拉起被子,把自己除了脑袋以外的身体全埋在被子里。
被子封印术。
几千年后的地球还是地球,地球上的鬼就应该遵循‘不能触碰被子里的人?’这条规定。
“怕了?我就是能把别人?头?咬掉的恶人?,你能接受?”金发?兽人?僵滞地盯着空了的掌心,那儿?还残留着雄虫偏凉的手掌温度。
误以为雄虫和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一样,对他的狠辣手段产生了畏惧。
安格斯心里空落落的。
雄虫生活在众星捧月的世界,见过最?血|腥的事情估摸着全是在地球上发?生的,连深知内情的手下战士听了都瑟瑟发?抖,纯真的加尔又怎能承受。
看来,他要?计划等身上与雄虫的契约解除后,如何不招人?烦地离开雄虫身边了。
低落的情绪让金发?兽人?身上笼罩的能量变成了淡蓝色,加尔顾不上小时候看的恐怖片给他留下的心里阴影,从被子里摸出一只小手,摸索着往安格斯的方?向?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