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雄狮盯上的感觉可不好受,尤里下意识用手挡住了自己脆弱的颈部,“清楚,长官。”

尤里离开后,屋内没有除两人之外的第三人气味,安格斯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他?走到桌边,拿起亚雌医生留下的能量补充剂。

怎么确保昏睡中的雄虫能乖乖喝下这?支补充剂?

等人清醒之后在让他?喝下去?

不,不行,谁知道加尔什么时候清醒,万一能量长期得不到补充,那副娇弱的小身体一定会出问题的。

纠结的安格斯轻轻捏着小管子,在雄虫床前无措地踱步。

“哥哥,请问你是谁?我的爸爸妈妈在哪里?”清透又?童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清醒的雄虫眼?中一片迷茫,他?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握着被角,透露着他?对现下情况感到满满的紧张和不安。

“加尔,你忘了我?”安格斯的语气也很轻,他?怕自己凶猛的外表吓坏了失去记忆的小雄虫。

“唔,哥哥,小夜不认识你了,小夜是不是应该认识你的?小夜脑袋坏掉了……”

小雄虫漂亮的桃花眼?里噙满了泪花,牙齿咬着下唇,可怜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