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那台消辐器变多一点, 可以帮帮我吗?’加尔在内心询问道。

那金光又?在加尔的手指上饶了一圈,骤然?间, 金光一闪,化作一道闪电, 蹿到了屋子里有一人高的消辐器前,像是一层薄膜,完全包裹住了巨大?的消辐器。

随着金光释放出渐强的能量, 加尔的身体却像被一点点抽空般, 从小腿开始发麻发软,到神思不怎么清明?,浑身愈发无力?。

安格斯始终站在雄虫身后两米左右,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亚麻色的瞳孔收缩成一个极小的圆,紧盯着前方的雄虫。

安格斯很紧张, 比他?第一次上战场杀敌还要紧张。

度日如年、度秒如年的滋味他?总算是亲生感受到了,每一循环秒,他?都在深深的担忧中度过。

‘啪!’屋子里炸开一道异响。

瑞达号上唯一一台消辐器的左侧,凭空出现了一台新机器,连那因?为搬运过程中摔了一下而造成的划痕都一模一样。

“这?……”嘴巴里不由自主流露出了震惊之词,不过担心会影响到还在使用精神力?的加尔,遏制住了声音。

多年前,宇宙三大?霸主还未达成和平时,兽人族与高等虫族在战场上相遇,一边是天生神力?的兽人族、一边是数量庞大?且擅长空战的高等虫族,两方士兵在战场上相遇,谁也不惧谁。

其实在战场上,比起和他?们作战方式差不多的雌虫士兵,安格斯更不想遇到的是坐镇指挥的雄虫。

那些奇奇怪怪、根本没有科学依据的精神力?总是打得兽人士兵们不知所措,往往一名雄虫指挥官,能让他?们战场上的兽人战士们被磨得战斗力?大?大?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