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加尔摸不到痛处,安格斯便伸手替雄虫揉着额头,动作极其轻柔。
“别捂着,让我看看,要不要弄点活血化瘀的药涂一下。”
安格斯一脸无奈,这人怎么时而聪敏过人,时而会做些兽人小孩子都不会做的糗事。
“不用,不用,我又没那么娇弱。”加尔撇了撇嘴巴。
有人替他揉抚着撞到的地方,加尔乐得自在,老老实实站在原处,任凭安格斯动作。
跟着进了瑞达号的兽人在后方将眼前一幕全然纳入眼中。
他们冷心冷情的埃文将军,百年间没见得对哪位雌性兽人如此亲近温柔。
这只雄虫的相貌是挺超凡脱俗的,至少是他们在奥克斯帝国从未见过的大美人。
可是,他们将军也不是那种只看相貌的人啊。
这,这种温情脉脉的样子,实在难以和他们家那个冷硬将军连接上。
“哎,这几位是?”
安格斯向左侧移动了几步,遮挡住加尔视线的身躯移开,他才发觉在瑞达号上出现的这几张陌生面孔。
“给你介绍一下,他们是追随我叛逃出奥克斯帝国的兽人战士,是与我同生共死的兄弟们。出现在天空上的飞船,就是他们驾驶的。”
这些男人,虽然长相英俊、个子高大,可却面露凶光,盯着他看得眼神透着寒气。
这让加尔想起了刚与从瑞达号上逃跑的‘奴隶’们见面时的感受。
不同的是,那群家伙望向他的眼神警惕中还带有一点恐惧,这群人呢,对他的警惕带着警告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