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类似液态硅胶形态的,只要雄虫张开嘴巴,流体就会主动包裹在牙齿上。
齿套整体很薄,以一种不会让雄虫感到不舒服的形态保护着雄虫的牙齿和口腔。
安格斯也知道自己帮不了雄虫缓解痛苦,这只是刚开始。
他只能一刻不歇地陪在雄虫身边,确保他不会因为无法忍耐的疼痛无意识间伤到他自己的性命。
“该死的,这该死的契约怎么没有疼痛转移的作用?”
安格斯扒开他高高贴合在颈部的衣领,颈部与锁骨连接处的纹路很暗淡,灰蒙蒙的。
能感觉得出来,他的‘主人’情况的确不太好。
“嘶……哈……”
雄虫压抑的呻|吟让安格斯焦躁不已,恨不得这疼痛能转移到他自己身上。
加尔再怎么坚强,他也是个从出生开始就在高等虫族各方精心照顾的雄虫。
估计这辈子也没受过什么苦和痛。
他安格斯为国家战斗,多少次游走在生死边缘,从进军校开始,各类疼痛就伴随着他的生活。
更别提多少次连身旁战有都看不下去的重伤。
如果雄虫身上的疼痛能转移到他身上,至少,他对忍耐痛苦还是有经验的。
想起那只雌虫艾登说的‘大部分雄虫会因疼痛选择自杀’,安格斯的眼神根本不敢离开银发雄虫。
“安格斯,给我点水,我好渴啊……”
在身体里流淌的燥热令加尔的嘴唇干裂起皮,他像一个在沙漠里长期没喝到水的人,身体里的水份都快被蒸发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