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剧痛袭来,您会痛到伤害自己,因为内部疼痛过于剧烈,雄虫会感知不到身体的些许疼痛,有极大可能无意间杀害自己。”

据学校老师教导的,艾登的印象中,历史上有几位选择了在二次蜕变时期独自渡过的雄虫的下场都不太好。

有些是控制不住给自己弄出了终生伤害。

有些直接死在了二次蜕变。

有些则是因为前期忍耐过久,向痛苦妥协时,需求加倍爆发了出来,二次蜕变结束后就彻底被榨干了。

雄虫二次蜕变说危险也危险,说不危险也不危险,到底是要看陪伴在身边的雌虫的引导。

可现在眼前这个即将步入蜕变最痛苦阶段的雄虫,选择了一条在高等虫族中从未被走到底的道路。

艾登怎么能不担心?

“我说了,我不要。”加尔猛地直起了身子,像是被惹急的猫,露出了他的尖爪。

这样有脾气的银发雄虫,不知道这为什么戳中了安格斯,他的心脏感觉快跳出胸膛了。

“他说过,他不想,你们雌虫难道不该尊重雄虫的想法吗?”安格斯直接堵在了两人之间。

他在雌虫的眼底看见了怒火和战意。

果然雌虫在银发雄虫面前表现得乖巧听话,只是个对求偶对象的伪装。

高等虫族的雌虫,战斗欲也和全民皆兵的兽人们不相上下。

“我知道你是谁。”

艾登在兽人面前直起了腰板,他以一种极其挑衅的姿态向前跨了一大步,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

“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瑞达号的战舰上,为什么会出现在加尔殿下身边,难道是你所忠诚的政府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