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们也都不是不懂进退和取舍的傻蛋。
安格斯的气势强到像有一座大山直接压在了他们的背上,所有与金发兽人对视了的雌虫都无法自己地扭过脑袋,错过兽人充斥着怒火的双眸。
“好了,还有一个循环时,你们要完成今天的基础训练,都继续吧。”安格斯冲着雌虫们挥了挥手掌。
感受到雌虫们收敛的气焰,安格斯高智慧生物的理智也重新回归,他没必要和一群满脑子都是交|配的饥|渴雌虫计较。
“安格斯,不要对大家那么凶呀。”加尔纤细的手掌放在了兽人青筋暴起的腕间。
不知在雌虫和安格斯之间发生了什么的加尔展开了一个善意的笑容,“各位快专心些训练吧。”
他是担心安格斯对这群自由惯了的家伙随时随地都很强势,会适得其反。
可惜,安格斯只沉溺于雄虫说他‘凶’这件事上,没能听出雄虫说这话的意思。
不对,他只是雄虫加尔的合作者,勉强也算是雄虫如今的私人守卫吧。
他又站在什么位置上,有什么资格去帮雄虫挡桃花的?
高等虫族为了生育后代,鼓励一雄多雌的制度,他们本就是一群受欲|望支配、整天想着造后代的家伙。
当初派遣了大半雌虫加入瑞达号的‘奴隶队伍’,还不是考虑到雄虫的生|理需求?
加尔也是雄虫,他万一也对这些雌虫有想法呢?
他这不就是多此一举。
安格斯是骄傲的雄狮,是能影响整个战局的战士。
过去的一百多年,他从未曾试过心和脑袋牵挂在另一人身上的感受。
他有些无助地甩了甩头,试图把缠绕在他心间、扰乱他理智的那点情绪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