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官员找的另一半都样貌不凡了。
整天对着精致相貌的美人,听见软软的撒娇、看见温柔的笑容,再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工作压力也算不上什么了。
当然,那些人和加尔没任何可比性。
雄虫除了相貌上漂亮的惊为天人,性格也比那些善于用容貌这个优势依靠强者的家伙们独立、坚韧。
如果说那些雌性兽人是被养在温室里的娇花,没有始终温暖的环境、合适的土质,稍微有哪里照顾不到就没法存活下去。
那银发雄虫就是无意间被养花人丢到了温室外的那一朵。
他能在寒风下活着,能渡过烈日的灼烧,无论把他丢在哪种环境下,他都能坚韧不拔地适应。
然后,活下去。
他还要开得比任何一朵被骄养在温室里的花还要娇艳。
早训有利于建设一个新团队的集体感,也是在训练士兵或队员们对指挥官命令的认同。
虽然这支队伍只有二十五个人,安格斯还是保留了这个项目。
高等虫族的雌虫瞧不上雄性兽人,星际海盗们又自由散漫惯了,他们中的大多数对每天早饭后需要集合听训的事情很是不满。
加尔和安格斯到训练室时,这群家伙正三三两两聚在一块。
有些吊儿郎当地蹲在地上,有些靠在墙边,相谈正欢。
“咳咳。”加尔捂着嘴,假咳了一声。
他也是经历过三次军训的,他还只是十多岁时,就知道什么叫服从命令,遵守部队的规矩。
看来想把这些家伙训成守规矩、听命令的战士,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