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达号是战舰,雌虫战士们常年以营养剂为食物,对口腹之欲没太高要求。
厨房是整个战舰空间最小的屋子。
雄虫用一个金色的发环,将他那头像上等丝绸般顺滑的银发束成了马尾,为了方便干活,两边衣袖都被他撸到了小臂上方。
安格斯被雄虫安排在一旁把肉切成大小相同的小块,他拿着小小一把厨房刀具,如临大敌、小心谨慎地处理着这堆肉块。
在战场上以一当十,安格斯也没那么紧张。
“发什么呆?切好了吗?”加尔做好了一切准备,金发兽人还对着大半块肉发呆。
“啊,还没好。”雄虫的指尖直接放到了案板上,安格斯把刀尖移远了些。
“还是我来吧。”
加尔接过厨刀,那磋磨了安格斯大半天的肉块在他的刀下迅速成了一个个小块。
雄虫使用厨刀的样子一看就是老手,这点和战士们一样,从拿起枪的那一刻就能分辨出是老兵还是新兵。
安格斯站在厨房的另一头,默默看着雄虫,像陪着主人做饭的宠物猫。
肉切小块放在酒里泡一泡,再把肉块放在沸腾的水里。
焯水,撇去浮沫,去腥。
热锅凉油,放糖,炒糖色,把沥过水的肉块放入热油里。
锅里顿时噼里啪啦的。
“安格斯,帮我把那边的盘子拿来。”
放些有去腥功效的配料和刚才的酒水,不断翻炒,直到每一块肉上都包裹上了枣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