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让你感到美好的画面。”安格斯也不知道自己语气为何如此温柔。

他以前对付那些不敢拿枪、难以接受死亡的兽人小伙子,都是直接把他们拉到死刑犯行刑点。

把执刑人换成那些兽人小伙子,再逼着他们扣动扳机。

可面对加尔时,他却成了个宽容的大家长,安格斯甚至不想看见雄虫在他面前有不高兴的时候。

记得有个兽人长辈提到过,兽人天生对恋人有着强大的包容心,这是印在兽人血脉中的。

无论兽人的性格有多冷漠或无情,遇到他的正缘,也没法抵抗这储存在血脉里的神秘力量。

与雄虫分开住是安格斯的提议,虽然早上起床,他都表现出了休息不错的状态。

实际上,只有安格斯自己知道他晚上的时间有多难熬。

房间中央的大床已经被他搬到靠墙的位置了,这样他睡觉的时候就能把耳朵贴在墙上。

雄虫睡觉并不安分,掀被子、翻身,正因为有这些动静,安格斯才能在挣扎一两个小时之后安然入睡。

只擅长战场而对感情一窍不通的兽人,已经无法分辨自己时不时躁乱不安的心,到底是因为身上的契约,还是真的因为自己遇到了兽人所谓的正缘。

“散开,都散开。”

一阵巨响,接着是从地面传来的震动。

雄虫这个相对瘦弱的小身体无法在这次震荡中站稳,身上又背着限制他行动的盔甲,加尔向后仰倒,看见了蔚蓝的天空。

耀眼的太阳、蓝天、白云,这些和地球也没什么区别。

加尔的脑海里蹦出这么一个想法。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