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这一定是契约的影响,兽人怎么会被雄虫所吸引。

他这么想着,视线却久久无法从雄虫的身上移动开来。

第5章

加尔还是和安格斯在同一张床榻上入睡的。

并不是战舰没有其他休息的房间,只是在奴隶契约的束缚下,安格斯无法离开加尔二十米以外。

从不屈服于命运的兽人也尝试过,每次都因为心脏抽搐、手脚发软昏倒在同一个通道转角处。

然后再被人工智能阿莫搬回加尔的休息间。

最终兽人在第十次昏倒后接受了自己无法离开雄虫太远的事实,精疲力尽地躺在了大圆床的一角。

安格斯清醒时,胸口和腹部的贯穿伤已经完全恢复了。

皮肤紧致光滑,几乎致命的伤口竟然没留下一点伤疤。

兽人的恢复力有名的强,但也没达到这种地步。

安格斯摸了摸自己左侧腰依然存在的刀伤,又摸了摸如今光洁如襁褓婴儿的腹部。

难道是他身上雄虫印下的契约的缘故?

大床另一侧的银发雄虫抱着被子,脸颊在绒被上蹭得红润,“唔,老刘,怎么闹铃没响?今天早上没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