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急急忙忙跑到床边,想把水晶床头柜上摆放的药瓶拿到安格斯面前。

可桌上摆了太多药瓶,加尔只好用双手把一堆药瓶捧在胸前。

他向前踏出了一步,药瓶瓶身很滑,眼看着就要掉下去。

“哎!”加尔下意识伸手去捞,没捞住,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后方跌去。

加尔整个人砸到了地上,左手似乎按到了一个按键。

“什么东西?”他惊呼了一声。

从帐幔上最高处悬挂的宝石里绽开了一道金光。

光芒分为两股,一股印入了加尔的额间、一股直接闯入了安格斯的胸口处。

加尔额间的云纹滚烫,安格斯身体里的血液也像沸腾的水一样滚热。

加尔那点不适几秒钟就褪去了。

安格斯却没那么幸运了,他感到浑身的皮肤在收缩,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扣上了一道绳索。

这种被束缚的感受,是终生都在追求自由和荣耀的雄狮极其厌恶的。

一道和加尔额头上的云纹一模一样的纹路,印在了安格斯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纹路愈发清晰,随之而来的便是对雄虫产生的臣服欲。

“不,该死的,你做了什么?”安格斯意识到了他从灵魂到身体的改变,这让他很慌张。

加尔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他瘫坐在地上,也不敢上前搀扶像野兽般嚎叫、发怒的兽人。

开玩笑,这可是一头发怒的雄狮,万一对方怒气上头,一瞬间把他撕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