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无为也看他,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
封槐挑了一下眉,视线盯着对方脖颈,得意劲儿挂在他眼角眉梢。
封无为忽然凑过去……
下一秒,封槐脸色轻轻一疼,他退开些、捂着脸,瞪大了眼睛,他哥做什么?
封无为说:“忽然想咬就咬了。”
他哥竟也有孩子气的时候。
封槐顶着脸上的红印,凑过去也咬了封无为一下,他咬着咬着,忽然松了口,垂下头亲上去,渐渐的,连抓着对方衣襟的手也松开了……
分明是他自己非得玩这游戏,过了一会顶着一身牙印恼怒发脾气的还是他。
封无为这时候又不顺着他了,捂着他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痉|挛,以一种缓和却不容拒绝的姿态,将他按在怀里。
封无为伸手,在他脸上摸到一片湿漉,于是停下来,问他:“哭了?”
封槐不肯认,缓了会道:“……本来不是做这种事的。”
他是想……想……
封无为明白了,他说:“你想跟我双修,借神交窥看我的记忆。”
封槐没声了,过了会从他怀里起来,赤条条下床,漂亮的长发落下来像是绸缎,脸色还带着潮意,声音沙哑道:“哥哥,什么双修?我只是想看你的记忆。”
他有时候嘴甜得跟掺了蜜和毒,有时候涉及到真心,又硬得像是石头,磨得嘴里血肉淋漓还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