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天真道:“是不是不够舒服?”
封槐间歇性发疯,这次疯得厉害。
他笑着从旁边拿酒壶,仰头喝了口带回来的酒,俯身含了上去。
封无为牙关咬得作响,发出野兽般压抑的沉重吐息。
他仰着头,喉结滚动,唇齿间带着怒意与野火,偏偏声音又冷又平静——
“封槐。”
“哪里学来的。”
封槐不说话,咽下酒,从喉咙里发出闷哼,眼睛偷偷红了,他只见过别人做,哪知道这样难做。
过了一会,他挑着眼睛去看对方,含混道:“哥哥。”
床上发出巨响,封无为眼含怒意,没扯断粗绳,差点把床弄坏。
封槐松口,看了看封无为,又看了看身下。
“……也够用了。”
他凑过去,抚着对方冷硬的脸,亲昵地蹭了蹭,然后退开,他在黑暗里摸索了一会。
封槐手上拿着一个玉瓶晃了晃,药丸碰撞的声音在黑暗中很明显。
他笑眯眯道:“哥哥,我特制的药,效力比外头那些好多了,副作用也小。”
封无为意识到什么:“封槐!”
封槐伸手摸他,像是猫一样握着他的手蹭了蹭:“别生气,我不会给哥哥吃这种东西。”
封无为呼吸一窒。
他看见封槐慢条斯理地倒出所有药丸,像是吃糖一样,吃下那瓶子药。
像小孩儿,含着药丸在嘴里滚来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