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槐当时借机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装脚瘸,封无为只能到哪都背着他。
隔壁和他们熟悉的大叔见了就笑,打趣说封槐是牛皮糖,怎么这么黏哥哥……
封槐顿时不高兴地一扬眉,把脸埋到他背上。第二天……
封无为抚摸着小狗的手指一顿。
他的回忆被迫中断,他看了封槐一眼。
封槐正想借机回忆一下,勾起一下他哥对他俩过往的怀恋,闻言顿时老实了:“原来你知道啊?我以为……”
“今天又为什么不高兴?”封无为没有回答他,反问了另一个问题。
小狗嚼两下,又嚼两下,习惯了酸酸的味道,甚至觉得挺好吃,他吞下葡萄:“唔、没有啊,我哪有?我很开心啊!”
“撒谎。”封无为平静道,视线像是什么都能看穿般看着他。
封槐被他看得心里下意识发慌,下一秒镇定下来。
看穿什么?
对方都不知道他每天晚上干什么呢,也不知道自己当做弟弟的人,都在想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真的没有!”小狗一路艰难跳上他的臂弯,跳到他肩膀上,拿脑袋蹭蹭他的脸颊,声音轻快道,“只是这个院子让我想到我们的家,我才来这边玩的。”
封无为没说什么。
封槐笑眯眯道:“哥我们去街上逛逛吧,反正明天才到时间呢。”
等两人回来的时候,已经天黑,封槐爪子里抱着一个小狗泥偶,心满意足地窝在封无为怀里。
还未到旅店,就听见店内的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