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害怕……你陪我我就不怕了。”
封无为对此难以理解,恐惧是一种主观感受, 难道他在对方身边,这就不是水了?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总归不是大事, 顺着对方也没什么。
小封槐没脸没皮,光着身子往身上冲水:“哥哥!夏天井水好冰!你要不要洗?”
正在旁边擦拭小刀的封无为闻言头也没抬:“不洗。”
下一秒, 他脸上、身上一凉,小封槐站在远处,双手还残留着井水,笑嘻嘻地看着他,吐出舌头道:“现在你要洗澡啦!”
封无为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绷带,又看了看那边恶劣的弟弟。
就在封槐以为他会一如既往拒绝时,他在月光下笑了一下,这笑容转瞬即逝,快得封槐都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
下一秒,对方已经走到他面前,两只手掐住了他的脸颊,向两边捏开,封槐茫然地眨眼:“唔……唔唔唔?!着甚么?”
封槐还没抽条,脸上肉乎乎的,像是蓬松柔软的白面包子,捏着也很柔软,可以揉搓成各种可爱的形状。
他们当然不富裕,因为两人的身份和外形,每个地方都很难久待。
但无论什么境况,封无为总能找到吃的,也总能独自出去带回一些钱和食物。
他自己对吃食没什么需求,大部分都喂进了封槐发育期的肚子,渐渐养出了一些肉,已经完全不是当初捡到对方时那种面黄肌瘦。
“唔、葛葛,松开手好唔好……”
被捏着脸,仰着头,不挣扎也不乱动的封槐含糊地喊封无为,“做甚么呀……”
封无为垂眸看他一眼,松了手。
“你不是想看我绷带下藏着什么么?”封无为说,一边开始脱衣服,“过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