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宁裕空坐下来,冷静地纠正,“你应当称我为兄长。”
……他到此刻还能说出这话!
宁祐心里冷笑了一声,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对方于是耐心地附耳过来,宁祐忽然死死咬住了宁裕空的耳朵,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宁裕空仿佛是个怪物,这样也不躲,反而用一种不认同的神色看着他,直到宁祐失力摔回床上。
然后宁祐就知道对方为什么不躲了。
他正呸出一口鲜血,下一秒耳朵忽然剧痛,发出无法承受般的嗡鸣。
宁裕空收回施法的手:“这次便算了,再有下次,你的耳朵也不必要了。”
说得好像是什么恩赐一样……宁祐没力气再争辩。
宁裕空一边愈合耳朵上的伤口,一边道:“叛逆无度,忤逆兄长,是一罪;私自出逃,闯入禁地,是又一罪;最后一罪,是你的弱小和愚笨。”
宁祐刚吃完亏,不敢再惹他,闭着眼装死,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睁眼:“弱小和愚笨算什么罪”
“弱小本身就是罪。”宁裕空说。
宁祐反驳:“那总有人比你强,那你也弱小,你也有罪。”
宁裕空没生气,他似乎很认同:“是。”
宁祐气结。
“若你没有选择逃跑,也许不会这么粗暴就让你接触千面蛾蛊。”宁裕空说,“不过既已如此,也不必再瞒。”
他道:“宁家接你回家,是因为我需要一位替我承担每月反噬的至亲,也就是说,你每月需得入禁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