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祐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松得有点太早了,玄枵所谓逗他的,并不是不玩这套了,只是不是现在而已……
对方先是带他去了禁地,又带他去月阁,各种奇珍丹药强行一喂,流程和手法之娴熟,简直骇狗听闻。
宁祐趴在玄枵怀里,觉得自己撑得慌,总感觉一张嘴,那些灵气就要溢出来了。
“不会的,撑不坏。”玄枵声音带笑,“孤还在呢,你怕什么?”
可恶的死水。
宁祐用爪子捂住嘴,艰难地打了个嗝,玄枵笑得越发大声,胸腔震得他好烦!
好想濯尔清……至少仙首人还比较正常,还会教他术法。
“唔,我也可以教你啊?”玄枵不满道,“之前就想说了,这烦人的小鸟是什么?逗狗玩具吗?”
“我教你别的,比他教的更厉害。你想学什么?杀人之术、救人之法,还是符箓阵法炼丹造器之道?”
宁祐有点儿感兴趣了,他抬起眼睛。
都可以教?那……剑道?
玄枵“唔”了一声,以公谋私,捏住他的爪子,考究筋骨一样按来按去。
他沉吟半晌:“你这爪子……用剑实在为难我。等时机到了,再教你。”
逗他玩呢!
宁祐给了他一爪子。
玄枵挡住爪子,用手抓住,不让他抽回去,不知怎么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