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年没动。
以往的经历告诉他,反抗也没用。
干脆任由他微热的唇瓣一点点占据, “我要睡了。”
白博士没理他, 自问自答:“我想着,如果你真死了, 我也得把你拖出来鞭尸。”
“……白则!”
“然后去陪你。”
“……”
邢年微微一叹, 伸出手勾着他的颈部,稍稍用力将他带上病床。
两个大高个占据一张病床显得特别拥挤, 几乎是紧紧贴着身子才能躺下,邢年将头埋入身侧人的颈项处, 能感受到对方加速的心跳频率,他淡淡道:“累了,让我歇会。”
“好。”
白则没在动弹, 只是轻声回着:“睡吧,醒来可有的烦了。”
确实如此。
要是病重不醒,想询问也询问不了。
但不过休整了几个小时, 邢队的身体就恢复如初,甚至要更好一些, 这让众人惊奇的同时,越来越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邢年咬死了不清楚。
而他确实也不清楚。
但除了他之外,当时在现场的三人也陆续被接来问话调查。
包括林甸。
邢年直接出院,去了局里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刚进来这边,就发现附近多了很多人,几乎所有人将右侧的一间屋子给包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