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瞧着大鸟的惨样，亦初轻笑出声，“想揍老实是不是很容易，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教教你。”

林甸顿了顿，“条件？”

“没条件。”亦初摇头，“你现在弱的我都不想提条件。”

“……”林甸抿唇。

这句话就真的有点扎心了，不过也是事实。

如果说一开始还觉得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那经历的越多越觉得不够，当面临危险的时候，他没有能力去战胜。

哪怕有一颗毫不惧怕的心，却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承担一切。

在之前还能和面前的神明谈条件，想着如果对方想被召唤还得做个交易，可现在不管是他还是对方都明白，在这件事上来看，他才是站弱势的那一方。

神明想要来到他们的世界是不假，但同样的，真当遇到危机的时候，他必须召唤神明降临，才有可能逃过一劫。

不管怎么说，他确实太弱了。

“受打击了？”亦初轻声，嘴角仍旧带着那抹笑意，“年少啊，真是让人足够想念。”

林甸并没有回答，迟疑后开口：“你年少时是怎么样？”

“你是想问，我年少的时候也像你这么弱？”亦初说得直白，“弱是一件比死还要难受的事，或许在你们的世界弱者一样可以生存，可在那个国度不同，能生存下来的人绝对不会是弱者。”

亦初却丝毫没因为那顿时间的黑暗历史而伤怀，甚至还有点开心，“可是当由弱一步步走上强者的位置，那种感觉很美。”

说完，他瞟了前方人一眼，“怎么，为我的经历难过？”

林甸沉默着。

短短几句，好像并没有说明他某个年龄阶段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