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代价很难,但听着这话的意思,面前的青年非但知晓法子还能直接执行下去。
可惜的是,对方对他没兴趣。
仍旧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林甸,连个眼神都没给过来。
邢队伸手抹了把脸,看来自己这张脸没法引人主意啊。
此时,林甸也跟着开口,“你有法子。”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亦初端起水果汁,先是喝了一口,跟着问道:“螃蟹弄好了吗?”
“……”林甸看着被自己弄得不成型的蟹肉,刚就不该把老大的弄出来的蟹肉吃完。
得了。
还得继续跟蟹壳战斗。
……
‘滴答’,是一种东西落入水中的声音。
此时还没将盒子扔开,就被一人抓住手腕。
“你疯了吗?”宫思博紧紧抓着对方的手,神情中带着不愉,“来之前我们就说好了,这次投放计划全听我指挥,谁让你将寄藤种子倒进这里?”
他对面的是一个矮小的中年男人,被呵斥后没害怕反而阴笑起来,“真把自己当做老大了?老子凭什么听你指挥?”
说着,将他的手甩开,郑保冷哼道:“再说了,这里怎么就不行了?宫思博你搞清楚,咱们都是异端者,那是在正派人眼中的恶人,既然是恶人就别保留什么善心,不然只会将自己欧拖累死。”
“我没有。”宫思博语气冷厉,“我只是说过,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你该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