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昱初故作犹豫,却只等来了潘羽澜的再接再厉,“最近不正是弟子大选吗?也不知道师兄准备的如何?师姐师兄可从来都只会是第一,师兄可不要坠了入室弟子的风头。”

话术虽不高明,但应付一个正在兴头上的人,自然是足够了。

在潘羽澜兴奋的目光下,方昱初一把握紧了锦盒,“我这就买!”

可还没等潘羽澜掏出早已用过多次的借条来让方昱初签字画押,就看到方昱初拿弟子令在锦盒上轻轻一碰,弟子令上闪过一串数字,尾数跳动了几下,而前头那几位却倚然不动。

方昱初笑着将卷轴收起,又从愣住的潘羽澜手中拿过来了那张还没使用的借据,一字一顿地念道。

“立约人方昱初今借到潘羽澜一千万贡献点,约定月息三分……”

本还以小孩玩闹心态看潘羽澜的方昱初瞬间正色。潘羽澜也反应过来,伸手去抢夺那张借据,瞬间将借据撕得粉碎。

“师妹,你可知月息三分,早已是高利贷了?”在人界就已如此,更别说是寿数悠久的修真界,以这个标准的话,早已是暴利。

潘羽澜对着天空浑然不在意地吹了声口哨,“既然师兄已经买好了功法,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可还没等她走开,就被方昱初从后方紧紧揪住了衣领。

方昱初面沉似水,“之前你还借给了哪些弟子?名册呢?”

而离开的白逸兴躲避着路上不断来往的弟子,好不容易回到了院子,就看见宋清川鸠占鹊巢地坐在他平日最喜欢的椅子上。一手撑着脸,遥望着远方,视线却没有聚焦。

感受到白逸兴回来,也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问道,“是小初到了铭霄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