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则是一个盘旋而上的楼梯,直通到了上一层。除这个楼梯之外,没有其他上去的路径。

方昱初谨慎地向方向,而这四周却没有任何阻止他前进的机关和阵法。塔壁都是黑气漆漆的,但是塔顶却洒下一圈圈不一样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塔,没有半点压抑的气氛。

方昱初走到楼梯下,踏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一步步上行,一层层盘旋而上,而不知道顶部在哪里。

每经过一层,方昱初就会踱步出来,在这层转上一圈。而每上一层法宝质量则更高一级,但数量却没有半点明显的减少。卷轴却是肉眼可见的减少,到了第六层,甚至只有四五个卷轴摆放在那里。

无论是按照在外侧用肉眼估量的高度,还是现在亲眼所见,这第六层根本都不可能是塔顶。我亲眼所见,楼梯就像从此处断开一般,孤零零的支棱在此处,没有接着向上前进的道路。

方昱初看着像是被建整齐的劈为两半的楼梯,以及被封住的上一层,只是站立在这里,下房的楼梯还在不停细碎地响着,像是在催促他快点下来。

总是觉得此处不对劲,但方昱初此时也没有继续探究下去的意思。只是站在第六层,尝试着伸手去碰那束起的卷轴。

架子上布满灰尘,但卷轴却是一尘不染,仿佛是有人刚刚擦拭过。

只一触碰到,瞬间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手上传到了整个身子。对着突然传来的寒意一袭,方昱初本来还碰着卷轴的手顿时抬了起来。

方昱初看着跌落在架子上,显得安安分分的卷轴,再次伸手碰了过去,这次虽然还是刺骨的寒意,但终究还是把卷轴牢牢地握到了手心。

可等方昱初尝试性地想要拉开卷轴的边角时,却发现卷轴没有丝毫能打开的迹象。

方昱初试探性的一点点注入灵力,卷轴才稍稍掀开了一点缝隙,而又迅速牢牢卷起。可等方昱初再次输入灵力时却没有半分作用。

他就那样躺在方昱初手上,像是在嘲笑着他做的都是无用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