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过是没听话,逃出了院子, 在外玩了一圈又被抓到了而已,竟然就要这样子罚他?

宋清川站在树下,身姿挺拔。一身锦袍规规矩矩地披在身上, 宽大的袍袖在光下没有一丝褶皱,发丝没有束起,而是随意地落在了身后。

弟子令和玉牌却安安分分地挂在腰间, 但在前进的时候,没有一丝玉石碰撞的声响。

看着方昱初刚才瞬间睁大的眼睛低了下来,死活不再抬头看他一眼。

一副看准了宋清川不舍得罚他,恃宠而骄的做派。

宋清川轻轻叹了口气,“怎么我刚说完待在院子里不要出来,你就那么快出来了?”

他明知道天外天这次来的人来者不善, 早就想好要好好收拾一番,因此根本不想让方昱初知道这个消息。

万万没想到,也就这短短几天, 方昱初便和御兽宗那个少宗主成了朋友。这种地方都敢先斩后奏地把人带过来。

宋清川先是拔出了腰间带着剑鞘的剑, 又慢条斯理地将方昱初的手展平。

剑鞘冰凉而厚重, 轻轻地在方昱初刚好的手心一下一下地试探着轻重,在方昱初已经适应了这个温度之后突然落了下来。

方昱初“嗷”的一声跳开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收起剑的宋清川。

没等方昱初来得及收回手, 给宋清川表演一个泫而欲泣,宋清川就将他刚被打过的手抓到了眼前。

宋清川一根根地掰开方昱初握起的手指,确认了没有一点红痕,一只手轻轻点着方昱初的手心,笑着看着方昱初的下一步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