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昱初盘着手上的大猫,任由它抓弄束起又垂落在肩头的长发。
金世雄不过十四,正是天真的年纪,像他之前一样。
方昱初眼前不禁又浮现了这两天他的种种所作所为。
好吧,不太一样。
若是金白凤铁了心要让金世雄习武,也不会现在才把他送到小院。
对唯一的孙辈狠不下心来,但金世雄也没有表现出其他方面的热情。若不是金白凤担心自己走后金世雄立不起来,也不至于一再逼他。
而金世雄的表现不愧为受宠的孩子。方昱初叹了口气,他也不能批判一个孩子不考虑现实,逼迫他小小年纪就面对现实。
可是金白凤确实老了。
等方昱初回到院子时,屋内只有金世雄在哭,金白凤在门口的石头上沉默地坐着,用手撑着头。
看到方昱初来了,她向方昱初招招手,示意他跟她过来。
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金白凤叹了口气,方昱初被她感染,也叹了口气。
金白凤乐了,“我叹气,你学什么?”
方昱初反问,“您又叹什么气呢?”
金白凤不搭理方昱初这茬,直接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宗门大选?去哪个宗门?”
“铭霄宗。还有七个月。”
金白凤掐指一算,“好宗门!慢慢前行路上也只需一月,只是上山难,你既有自信,便去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