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川感受到双耳上的温暖,默默加快了速度。
衙门外的衙役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东西闪了进去,府衙内的知府已经惊恐大喊起来:“来人呀,有人袭击知府啦!”
宋清川没有丝毫犹豫给了他一脚,知府和他那惹是生非的儿子看起来只有年龄和肚子的区别,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同样力度的一脚,但知府身体自然比不上他壮年的儿子,多年的享乐早已把他身体掏空,直接躺倒到了地上,抽搐不断。
刚放下方昱初,方昱初就冲了过去,他摸出刚在家里拿上麻绳,仔细缠绕了知府全身,确保他滚都不能滚出去。
完事后,还找了一团废纸,团了团噎入知府口中。
宋清川在屋内踱步,翻看着公文和往来信件,越看越是心惊,一州知府,便能通过权钱交易,在一州之地横行霸道肆意妄为,更别提更高的官职了。
宋清川同样出身人界,不免心中有一股苍凉之感。
方昱初开始细细地翻找屋子,他明白,这一次,若是这个狗官不倒,就会立刻家破人亡。
而知府赴任这些年,吏治腐败、民生凋敝,只是知府结党营私,官官勾结,那些入京报官的百姓、书生别说得偿所愿了,能活着回来的都寥寥无几。
即使如此,偷偷入京或背井离乡之人数不胜数,但从未对深不可测的蓟州官场溅起一丝波澜。
宋清川看着他忙碌,先是熄灭了屋内的熏香,站到了一个远离那个不断流口水的男人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