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今刚指了出事的方位,宋清川拎着两人,脚尖微动,数步从屋顶掠过,到了百米外,向意外发生的方向而去。

还没靠近,就有一红衣男子骑在马上,手拿鞭子趾高气扬,“方长庚,就你,凭什么和我一个书院?就凭你那点臭诗,那点酸文?”

说着,鞭子紧跟着就要落到方长庚脸上。

破相则不能科举,这一鞭,就是冲着让方长庚永远不能翻身来的!

方长庚只是文弱书生,再加上清晨从山上书院负重而下,体力早已不支。更别说李廷龙早就驾马踢伤了他的腿,他只能跌坐在地,鞭子迎面而来而他能做的只是尽力闪躲。

就在此时,宋清川凌空一脚将李廷龙从马背上踹下,双手将两人轻缓放下后,转身看向了受伤的方长庚。

方昱初看着灰扑扑的方长庚,又看着他的腿,瞬间哭成了泪人。他不敢触碰哥哥受伤的腿,转头看向了宋清川,“我哥哥的腿,还能……”

李廷龙挣扎着爬起,“你知不知道我爹是……”

话音未落,宋清川已手指微动,数根绳子窜出将人绑起,又加了一发禁言术,堵上了嘴。

他轻轻一抚方昱初的头,“放心,能治。”

他将受伤部位的衣服挑开,确定没有伤筋动骨。如此,先将人抬回家再治疗即可。

宋清川将方长庚背起,并没有在乎方长庚想要在搀扶下走路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