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归于好,晚上自然是一起睡的。
第二日,洛薄起床,手上的红印子被里衣遮住。
他要穿一件手脚口都紧一些的里衣,若是这些漏出来。
阿寒说人对这些都很避讳,他似懂非懂点点头,若是他人看见了肯定事要羞得。
王霄休息日来听书,罕见的是洛薄也来听书了。
现在那堂上的说书人说的是兔妖和书生的故事,不少哥儿小姐都爱听,那常常听书的公子们也忍不住在路过的时候为之停下脚步。
王霄见说书人离开,满意地收回自己的视线。
他看向洛薄,“你怎么主动来听了?”
“这故事写得真好。”洛薄点点头,对那惩奸除恶,还会种地的兔妖喜欢极了。
“我也觉得,这是新出的话本,可贵了。普通人买不起书,但听听说书还是有钱的。”
王霄的话还没说完,洛薄便把书本拿出来,塞到了王霄的手上。
洛薄:“喏,给你。”
“什么?”王霄看清楚了,眼睛都快掉了。
这不是最新出的话本?现在可贵着呢,洛薄一下子就拿到了?
“太好看了。”洛薄滔滔不绝地说着其中的情节,王霄立马堵住了洛薄的嘴巴。
洛薄无辜地眨眨眼睛,嘴巴一动一动地吃着这马蹄糕点。
“不要说,我自会看。你若是剧透了,我也不用看了。”
“好吧。”洛薄也不说了,他等会还要去苗圃看看。
齐王的书信已经送到家里了,这米的数量和瓜果蔬菜的数量太大了,洛薄一时之间还挺有压力。
不过傅若寒却对洛薄说,“不用有压力,种多少便是多少。自古农民本就靠天吃饭,天不好也不能怪罪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