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薄再一次回到了草埔后面,这一次的他可能无望而归,正准备睡觉的时候。
他闻到了陌生人的味道。
男子偷偷摸摸地钻进田里,试图去拔田里的稻谷。
洛薄立马精神,三两下跳过去,趁他的注意力在稻谷的时候,把他拿住。
那人像是鲤鱼,拼命扑腾,想要脱离洛薄的桎梏。
不过很可惜,洛薄也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兔子,他两手微微用力,那人就挣脱不开了。
“我要把你送到官府去。”洛薄恶狠狠地说。
那人一听洛薄要把他送到官府,连忙挣扎,嘴里还说着求饶的话。
他的嗓门不小,不少农户听到动静,纷纷走了出来。
他们见洛薄拿住那破坏稻谷的人,几位力气大的大叔接过,将他按住。
现在太晚,城门已经关了。
几人提议,将他放到其中一人的柴房里,一起看住他。
“可以。”洛薄点头,拍拍胸脯,“我来帮忙。”
“公子忙活了一晚上也累了,这事就交给我们来吧。”他们三两句就把洛薄哄回去,城门虽然难开,但对这些官老爷还是可以通融通融。
洛薄也没有回去的打算,毕竟回去也是空空的屋子,不如就在屋顶上或者地里窝着对付一晚得了。
“少爷。”苟叔不知何时出现在洛薄的身后,“天色不早了,回去睡吧?”
他的身后多了几名壮汉,得了苟叔的一个眼神的壮汉们也帮忙看住那小贼。
“苟叔?”洛薄歪着脑袋。
苟叔怎么来了?
苟叔自从洛薄出去那一晚,便总是偷偷地在他的身后跟着,怕他出事。
他的鼻子灵,洛薄一出门便闻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