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叔人当惯了,下意识问,“这么大一块地,一个人翻是不是……”
“就这么一块,很快就翻好啦。”洛薄说完,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们,他也忍不住看回去。
他们见洛薄看向自己,立马低头干着自己手里的活。
洛薄好奇地收回自己的视线,为何他们都不敢看自己?
不过……见他们也在卖力地除草,洛薄也手痒了。
他让苟叔把牛车上面的禾苗都拿下来。
洛薄撸撸衣袖,抱着一堆禾苗一点一点插进去。
日头从洛薄的头顶一直到了后背,苟叔叹了一口气,拿起碗将剩余的茶一口气喝进肚子里。
他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周围的人已经没有再看他们了,或许他们已经习惯了那名看上去就是娇生惯养的夫郎光着脚种田。
看着这一大片的禾苗,洛薄满意的叉着腰说:“京都的天气是四季收一次,不用太过悉心照料。”
“至于剩下的那几块,没有引水的散田,那便种一些瓜果蔬菜吧。”
“行、行。”苟叔当人之后还是第一次种地,以往他都是在田里撒欢的。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好。”
傅若寒刚回到家中便听说了今日的事,他低眉垂目,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他脚步匆匆,一路来到了洛薄圈住的那一块地。
洛薄种菜的那一块地,之前在小院里种的蔬菜已经长出一茬了,不算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