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现在的我可是城里人,和以前不一样了。”苟叔连忙将洛薄抱起。
原本这一块种着好看的兰花,洛薄说最近想吃胡萝卜了, 便把这一块的图重新翻了, 种点菜吃吃。每日不是埋在地里就是埋在地里, 顺滑的皮毛都脏兮兮的。
“少爷。”
苟叔:“过几日就是宴席, 可不能如此这般乱走动了。”
洛薄晃晃身子, 也不敢用力挣脱。
“放心把, 苟叔,我自有想法。”
看着小兔没心没肺的样子, 也不像是有想法的妖。
不过, 更让苟叔担心的是,这几日恭喜的帖子里总掺着女子或哥儿的画像。洛薄刚入世不懂,但已经在人间摸打滚爬那么多年的苟叔还不懂吗?
苟叔:“小兔, 要看紧点大少爷, 别让他跑了?”
“跑了?”洛薄忍不住竖起耳朵, “为什么跑了?他长了腿, 想跑便跑吧, 为何要看我的意思?”
“我不是这个……”
之前傅若寒便让苟叔不告诉洛薄, 想要自己处理,可这……
他实在是不忍心看人类将一只不过三个月大的小兔耍的团团转。
“我已经三百年啦!”洛薄抗议,“我已经是度过了成熟期的兔子了。”
“好好好, 不管你是三百年还是三个月,对于我来说你都是三个月大的兔子。” 三百年的妖可不就是一个娃娃。
他见四下无人,立马低声与洛薄说道:“这几日你去大门看看便知道了。”
洛薄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这几日洛薄蹲在大门前,苟叔在旁边不经意地摆弄扫着地,偌大的府邸他只扫这一块。